他问:“这是哪?”
“研究院。”宁玛老实回答。
周亓谚了然:“你的工作还没做完?”
宁玛比划了一下,捏起指尖:“还剩一点点。”
宁玛解开安全带:“你说不回酒店,我只能带你过来了。”
停车场与办公区还有段距离,周亓谚重新把围巾遮挡着脸。
但是宁玛把腰一转,从驾驶座后捞出一个头盔戴上。
周亓谚震惊尊重,但是仔细想想,又觉得头盔挡沙挺妙的。
他想了又想,闷在围巾里出声:“你怎么不给我带一个头盔?”
宁玛在头盔里,毫无顾忌地睁着大眼睛,指指自己的脑袋:“你确定?”
戴着头盔骑车还行,但戴着头盔走路,确实……有点傻。
周亓谚笑了出来,一扫困倦。
两人跑进办公楼,在门口清理身上的积沙。
“你拍拍头发吧,你的围巾都没有包住头。”宁玛说。
周亓谚十指插进发根捋了捋,确实能感觉到有细沙砾的触感,像用了头皮磨砂膏。
他毫不客气地开口:“你帮我拍。”
说着周亓谚朝她低下头,露出后脖颈。
宁玛愣了,但他的头发看上去很蓬松,看久了确实想让人薅一把。
她犹豫着慢慢伸手,轻轻拂过他的发端,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把沙子拍出来。
宁玛只知道,自己的手已经可以感受到他的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