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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,带你去吃饭。”宁玛不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结,她整装待发,就不信,美食不能让她掰回一局。

七月中,正是李广杏成熟之际。

宁玛拉着周亓谚去了一家露营餐吧,院子门口被榆钱撒了一地,扑扑簌簌,充满生机。

进去后院内扎着几个天幕,底下是木质桌椅,惬意小资。

等待上菜的间隙,宁玛忽然问:“想不想去摘杏子?”

闲着也是闲着,周亓谚把手机揣回兜里:“好啊。”

此时约莫七点,日头没有那么毒辣。

宁玛问老板借了个篓子,招呼周亓谚往院子角落走。

那儿有一颗极大的杏树,枝叶茂密,黄澄澄的杏子串串丰硕。

宁玛轻车熟路,从围墙边找到一根木杆子。看起来经常有人来这边打杏子。

“你拿篓子帮我接着。”宁玛把白色的塑料篓子塞进周亓谚手里。

然后她抄起长杆,仰着头,轻轻地敲击着树枝。

这些李广杏早已熟透,颤颤巍巍挂在枝头,稍微一触碰,便纷纷掉落。

“快接住呀!小心别踩到地上的!”

周亓谚弯腰拾起一颗杏子,抬头的瞬间,正好看见欢呼雀跃的宁玛。

她发间的红珊瑚和阳光洒下的碎金融为一体,蜜蜡色的衬衫是和李广杏一样的嫩黄。

宁玛眉色舒展,笑得明媚,香甜的不知是杏果还是她。

毫无世俗气,简直像杏子成了精。

这一刻,眼前明晃晃的黄,记忆中洞窟里的满壁光动,好像终于推翻了,周亓谚脑海里那个怎么也完不成的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