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玛有些着急,偏偏周亓谚没所谓的样子,跟着人群不紧不慢。
“哎呀。”宁玛跺脚,犹豫了几秒。
然后她毅然决然地扯过周亓谚的手,往前冲。
反正刚刚他也牵过她。牵一次是牵,再牵也没什么,一切都是为了看剧嘛。
等在座位坐好,宁玛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她“唰”地松开周亓谚的手,但指间还残存着温度。
宁玛觉得有些热气上涌,想起了一些事,结结巴巴问:“那个……你,应该不介意吧?”
“怎么?”周亓谚笑,“牵都牵了才问?”
宁玛一噎,闷闷道:“明明是你先牵我的。”
“哦,那看来你应该是不介意的。”
“……专心看剧!”宁玛把头扭过去,在剧院的昏暗中,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脸颊有多烫。
宁玛最终评价——第四幕有些无聊。
不知道是真的如此,还是她经过这牵手插曲,变得心不在焉起来。
其实本来这也没什么,牵个手而已。
宁玛思来想去,干脆归咎于,都怪周亓谚的不正经。
演出终于在盛大中落幕,观众拥挤退场。走出剧院,阳光还有点刺眼。
宁玛半遮挡着眼睛,问周亓谚:“你觉得这剧怎么样?”
周亓谚沉默半晌,只能说一句:“舞美不错。”
宁玛这才意识到,对周亓谚这样的人来说,刚刚那些她觉得新奇无比的场景设置,他可能早就见怪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