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宁玛摸摸鼻尖,带着他走向酒店停车场。
踏出门廊,敦煌的日头毫无遮挡地照亮一切。落到宁玛身上,衬衣布料的光泽流转,一时间有一种金光四射的感觉。
周亓谚好像懂了,她为什么今天要穿成这样。
两人依次上了车,车内还留存着丝丝冷气。
宁玛说:“我昨晚送你之后,用你给的旅费置办了点东西。”
她正好侧过身来系安全带,朝周亓谚身后示意:“后座上都是零食,你要是饿了就吃点。”
周亓谚懒洋洋回:“我吃早餐了。”
酒店的餐厅在顶楼天台,有厨师现拉的牛肉面,坐在那还能眺望到一旁的鸣沙山。
视野开阔,晨风拂面,倒是很醒神。
宁玛就没有这么悠闲了,今早贪睡了一会儿,没来得及去食堂。只能在车上大口吃了两个小面包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宁玛问,“身体还好的话可以多看几个窟。”
“你定就好。”周亓谚不想回忆昨天的中暑,显得自己身体很差的样子,明明日常都有健身。
“昨天是意外。”周亓谚又补充了一句。
他把这一切归咎为,一定是太久没出远门,水土不服。
宁玛笑而不语,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。
周亓谚突然觉得,这姑娘熟络了以后一定蔫儿坏。
“那等下水和本子你自己背哦。”宁玛抛下话。
其实宁玛因为常年画画,肩颈老毛病了。昨天那一通折腾,花了太多力气,现在疼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