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转右蹭,宁玛总觉得这沙发坐起来怪怪的。便干脆起身,准备洗漱去。她反手准备拆辫子,一摸,便摸到了白天周亓谚给她系上的丝带。
她站到全身镜前,端详着自己。
宁玛自问长相上没什么问题,但确实穿得太随意了。
衣服洗过太多次,早就没有版型可言。衣摆边缘些微开线,甚至连今晚火锅溅上的油点子,都达到一种浑然一体的气质。
唯一的亮点,还真是那抹艳色的丝带。
宁玛咬咬嘴唇,转身翻起了衣柜,决定明天好好捯饬一下自己。
转眼第二天,酒店大堂。
准备碰头的宁玛和周亓谚,差点相互擦肩而过。
他们看着对方,都是一阵沉默。
宁玛前一天晚上,仔仔细细做了身搭配。她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一件藏式衬衫,蜜蜡黄的颜色,带着细闪的暗纹,搭配一条裹身黑色半裙。
黑色麻花辫里,还编了一条细细的红珊瑚珠。
势必要让周亓谚在人群中,一眼能找到她。但看起来又不那么突兀,不了解的人粗粗一看,只会以为宁玛穿的是新中式。
但偏偏今天,周亓谚决定因地制宜,穿得舒适简约一点。
只见他戴上鸭舌帽,墨镜架在帽檐上,穿一件运动感的黑色polo,宽松休闲短裤,再加上运动鞋。
看起来像个清爽的男大学生。
周亓谚挑眉,率先开口,带着戏谑的笑意:“宁玛姑娘,今天要带我去草原?”
宁玛脸一红,觉得自己是不是用力过猛了。
“你……认得我穿的是藏服?”宁玛问。
周亓谚不置可否,说:“出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