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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玛浑身都僵了,机械地行驶下去。

也许是风,将两人的碎发吹得交杂在一起,宁玛脖子痒,周亓谚耳侧也痒。

他无意识地蹭了两下,像只小狗。

算了。

宁玛僵直的肩膀松懈下来。他是个病人,就让他靠一会儿吧。

当小电驴停稳,发出熄火的铃声。不用宁玛特意提醒,周亓谚也醒了过来。

可能是自小的生活环境开放,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冒犯了宁玛。

游离着思绪,周亓谚跟着宁玛上楼。

门一开,穿堂风将毡板上的宣纸,吹得飞舞起来。

扑簌簌的,淡淡墨香萦绕。

宁玛的宿舍是单人间,既是卧室也是客厅。

她快步走进去,从枕头旁把空调遥控器掏出来,打开冷气。

“你在沙发上躺躺吧。”宁玛又把沙发上的抱枕挪开。

那是个小小的双人位沙发,即使把靠垫都拿走,也无法让周亓谚完全躺下。

但这已经比医务室舒服太多。

空调开始徐徐送风,而宁玛还在忙忙碌碌,不知道在干嘛。

其实宁玛没有照顾人的经验。

她没有家,不论上学的时候,还是刚出来打工的时候,住的都是多人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