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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下意识挑眉问:“你厌男吗?”

“啊?”宁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
哑然了一会儿,低速网络冲浪的宁玛,也明白了周亓谚的意思。

她笑了笑:“我小时候,堪布只教我众生平等。男女鸟兽花草都是一样的,万物皆有佛性。”

宁玛眨巴着眼睛,几乎要贴在玻璃围栏上,仰着头边看边说:“我只是觉得,这种母女俩穿亲子裙的感觉很好,很漂亮。”

她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羡慕。

周亓谚笔下唰唰,垂眸排线:“现在喜欢汉服的人很多,你又在敦煌,有空了租两件和你妈妈一起穿。”

可回应他的是满室寂静。

周亓谚疑虑地抬起头,看向宁玛。

小姑娘见周亓谚看她,立刻后退一步,隐匿在黑暗中,不让他看清自己。

他不知道自己是孤儿,本来宁玛也不觉得这有什么。但刚刚,周亓谚的理所当然,突兀地刺了她一下。

宁玛说不清,自己是难过没有妈妈这回事,还是对周亓谚的话有一种突如其来的自卑。

她更换话题,声音闷闷潮潮的:“你可以再去那边看看,另一边壁上是观无量寿经。抬头的话可以看到团花藻井,坡顶千佛。”

宁玛的反常太明显。

周亓谚合上笔记,没有去看壁画,而是走到她面前停驻脚步。

男人眉头微蹙:“如果刚刚我说的话有让你不高兴,我向你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