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玛把头盔塞进周亓谚怀里,率先上车,乐呵开口:“走吧。”
周亓谚跨坐在宁玛身后,长腿局促地踩在踏板上。此刻他十分感谢,国家规定骑小电驴要戴头盔的规定。
等小电驴开上主路,一辆出租车从旁飞驰而过的时候。周亓谚死机的脑子终于反应回来。
他问宁玛:“我们为什么不打车?”
“什么?!”宁玛微微侧头,戴着头盔风驰电掣中,她听不清。
周亓谚皱眉,在她耳边喊道:“为什么不打车!”
确实,可以打车。但是,院长没给她批接待经费啊。用自己的钱给别人打车?不可能。
宁玛理直气壮回答:“我、没、钱!”
周亓谚无言。
然后他才发现,为了和宁玛说话,他几乎是环抱住了她。下巴轻轻一点,便能贴在小姑娘颈窝里。
周亓谚被气晕的脑子清醒回来,默默往后靠了靠。上一次和女性贴这么近还是三年前,他陪老妈跳双人广场舞。
他不画肖像,不需要什么搔首弄姿的“缪斯”。
半个月前,北美。
在周亓谚第n次退出unity的时候,被邻居,也是校友的白人小哥生拽出屋子,帮忙割草。
“choo——”白人小哥惊呼,“你真的应该多出门走走,你都比我还白了!”
是吗,周亓谚眯了眯眼,有些不适应真实世界的光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