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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好。宁玛心想。

等再攒点钱,她也要出门旅游。

宁玛靠在皮卡的车门旁,躲在阴影下。虽然光线不那么刺眼,但风很大。

敦煌的风中带着库木塔格的沙粒,迎接向往自由的旅人。

宁玛不停地捋自己额角的碎发,它们被风吹得凌乱毛糙,遮挡视线。

忽然,有人驻足在她面前。

宁玛茫然地抬头,看见一个男人。

他很年轻,带着墨镜面无表情,头发被吹得张牙舞爪。薄黑色的外套鼓着风扬起,露出瘦劲的小臂。

而内搭的前襟处有一大片的法式珠绣。

张狂,昂贵,触不可及。

宁玛被压得喘不过气,一定是他了,这么艺术。

吹了这么久的风,宁玛的脑子已经开始晕乎,她挪了一小步,紧张中带出了乡音:“你斗是邹其谚儿?”

“……”

见他没有否认,宁玛才反应过来,自己是来接机的。她手忙脚乱地弯腰,要接过周亓谚手里的行李箱。

那是一个银色的登机箱,规整的方格暗纹在光线折射下,有细微的颜色变化。让宁玛想起了洞窟里满壁的千佛,光光相接,令人目眩。

不愧是艺术家。

宁玛开始后悔,没有问院长调用一辆好车,而是开着运货的小皮卡就来了——她直觉这是一个她赔不起的行李箱。

周亓谚似乎察觉到了宁玛的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