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分钟过后,美术部的王老师带着热浪推门而入,喊道:“别摇奶茶了!宁玛,快快快,跟我走。有个纹样复原有争议,你也一起来看看。”
宁玛一脸无辜:“可是,我刚答应马老师那边,待会儿去帮他整理资料。”
“你管他呢,整理资料又不是你的专业。”王老师直接冲进柜台扒拉她。
千钧一发之际,宁玛围裙兜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腰间麻麻的。
宁玛瞥了一眼,喊道:“等一下!”她抬起头来,诚实报告:“谁那边我都去不了,院长找我。”
王老师偃旗息鼓,像放气的皮球,手撑在柜台上:“行吧,先放你一马……”
小梦一边看戏,一边咖啡奶茶果汁不停歇地做。末了,摇摇头,感慨道:“小宁玛是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。”
院长在研究院的宿舍区有栋小楼,当然不是她一个人住。但也是个静谧的所在,离宁玛的宿舍不远。
宁玛披上防晒服,戴上帽子就跑。虽然不知道院长找她什么事,但她很雀跃。
院长外务繁忙,年纪也大,宁玛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。如果不是这条信息,宁玛甚至不知道院长已经回了敦煌。
“娘娘!”宁玛一路冲进那栋小楼。
风把她的麻花辫吹得毛毛躁躁,眼神明亮,像撒欢的小狗。
“从南京给你带的小蛋糕。”舒绣文将桌上的白色小纸盒拎给宁玛。
舒绣文已年逾耄耋。从年纪来看,宁玛大约是她的孙辈。
她一头短发早已花白,镜片后一双笑眼看向宁玛,十足是对晚辈的宠溺。
宁玛在与世隔绝的寺院长大,人情世故上一窍不通。院长给,她就吃。从不推脱。
宁玛开开心心尝了一口,笑弯眸子,说:“甜,我喜欢。”
舒绣文也笑。这孩子从小过得苦,是实际意义上的,给点甜头就灿烂。
“那吃了我的蛋糕,可要给我办事哟。”
“娘娘你说。”宁玛含混不清,奶油已经粘上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