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压惊饭,其实就是为了庆祝铲除夏明伯等逆臣。雷寂子等人都提前知道,不过在演戏罢了,谈不上惊。
雷庆嘿嘿笑着邀功:“我演得不错吧?那一脸震惊懊悔的模样,还流下两行清泪呢。”
“特别厉害。”宋显刮了一下雷庆的鼻子,不吝夸赞。
宋济民嫉妒地瞥一眼雷庆,冷嗤一声。若不是他怕有意外情况伤了阿爹,需要专注观察周围情况,他也可以演戏。只要他上场,哪有雷庆什么事儿。
饭前,大家玩投壶。
大家赌谁第一谁可以先挑自己喜欢的菜多吃。
结果出乎意料,竟是最老的雷寂子手法最好,排第一,其次是杨卫,然后是宋济民和雷庆,包从中排最后。
宋济民提议再玩一把。
包从中摇头,佩服地拱手:“这不管是前浪还是后浪,我都比不过。我服气了,甘愿排最末,我去厨房帮陛下。”
宋济民哈哈笑:“阿爹早说了不用人帮忙,包御史非去,小心挨骂哟。”
包从中也笑:“无妨,早被骂习惯了。”
包从中做为御史大夫,难听的话说得太多了,确实总挨骂。大家也不管他了,继续玩第二回投壶。
厨房内,宋显正在杀活鲈鱼。
宋显将鲈鱼去骨改刀,用火腿、瑶柱熬制的高汤汆烫鱼肉,汤盆底部已经铺好了莼菜,待鱼肉烫好,就立刻倒入汤盆中。
这样做出来的鱼肉如凝脂般嫩滑,入口即化,莼菜吸饱了高汤和鱼肉的鲜味儿,味道尤其鲜美。任谁品尝一口,都鲜得眉梢上扬。
“唔,太好吃了!”包从中在品尝过高汤鲈鱼之后,忍不住闭了下眼,咂嘴感慨太美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