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明伯“嗯”了一声,转即对雷寂子等人扬眉嗤笑。
“夏明伯,你竟抗旨不尊,没去焦楠郡赈灾!”雷寂子指着夏明伯叱骂。
“我凭什么要和你们一般蠢笨,听命于这个无能的皇帝。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农夫,靠儿子登上帝位,还洋洋自得,真以为能服众?笑话!”
夏明伯话毕,就看向包从中等人。
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!”
“来了。”
十几名大臣收敛了脸上假装惊惶失措的表情,从容走了出来。包从中首当其冲。
其余大臣们见状,都一脸不可置信指着包从中。真没想到,所谓最刚正不阿的御史大夫,竟是最虚伪阴险的反贼。
包从中哼笑:“这话可不对,我忠于前朝也是忠,且这才叫从一而‘忠’。要说没脊梁、软骨头,理该是你们这些真正投诚于新朝的旧臣。”
包从中话毕,就三两下走到门边,狠狠一脚把门踹开。
门外的打斗声瞬间放大。
夏明伯将昏迷的宋显薅起来,对着门外誓死抵抗的保皇侍卫们大喊:“都给我住手!你们的皇帝在我手上,都把刀给我放下,谁再敢动手我就杀了皇帝!”
夏明伯的高喊成功震慑住了两拨对打的人马,场面瞬间安静下来。侍卫们纷纷撤退聚到院中央,列队成防御阵型,警惕举刀对着包围他们的反贼。
“不要负隅顽抗,全都给我放下刀!否则我现在立刻要了你们皇帝陛下的命!”夏明伯举起匕首就要朝宋显的脖颈刺去。
宋济民大呼:“你敢!”
“哈哈哈……你看我敢不敢,今日你们全都得死。”夏明伯话毕下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