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却突然卡住了,夏明伯正纳闷之际,发现有两根手指夹住了匕首,这只手的虎口处有很厚的一层茧。夏明伯顺着手的方向往上看,与宋显清冷的双眼相对。
“你不是中毒了?你怎么会醒?”
宋显弹了一下夏明伯的手腕,匕首“哐当”一声就掉在了地上。
屋内持刀的反贼和侍从们,这时候都将刀尖对向了夏明伯和包从中等十几名谋反大臣。
厅堂之外,涌现更多皇城禁卫,将反贼包围,房顶高处埋伏的弩箭手当即开始射杀被包围的反贼们。须臾间,上千名反贼伏诛,参与谋反的大臣们都被老老实实押在堂中下跪。
宋显用帕子斯文地擦掉嘴角的血,起身就走。
夏明伯嘴唇嗫嚅,望着宋显匆匆离去的背影,他喉头哽住了。他本以为宋显会跟他说话,质问他为什么谋反,或者愤怒斥骂他。但对方只言片语都没留给他,连为什么没中毒他都不解释。
显然宋显把他当成一个不需要多做解释的喽啰了。既然有心谋反,夏明伯便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但纵然是赴死,夏明伯也不愿自己死得这么不受重视。
夏明伯不服气自己这么被忽视,他从袖中又掏出一把匕首就朝宋显冲去。
忽然,夏明伯觉得脖颈痛了下。
张了张嘴,夏明伯捂着冒血的脖颈说不出话来。下一刻,他后仰倒地,人抽搐两下就不动了。
杨卫淡漠瞅一眼咽气的夏明伯,下令将余下的乱臣贼子全都就地处决。
“别别别,拉出去处决,别再弄脏了我居所。”
雷寂子翘着胡子,仰头看向房梁上飞溅的血迹,颇感忧愁。
“现在这样子已经很不好清理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