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如风皱眉:“师父说过他当年救你的时候,你被踩踏成重伤,昏迷半月才好。你当时险些没了命,还在昏迷中,怎么可能在松月楼废墟处等他?”
“是啊,阿爹,这不是你的错,你不能因他的指责而自责,认为自己是罪人。”宋陆远有些着急,担心宋显陷入深深内疚中无法自拔。
宋显垂下眼眸,苦笑一声。
“我知道,所以我反驳了他。错不在我,在为恶者。”
“我想带他回师门,他当时假装从了我,却在事后偷偷对我下了迷药。
我知他离开后便会奉命去追杀季四郎。那时我还没见过寒承,但我是知道他是大师姐的徒弟,是未来能左右七国局势之人。
我便以银针刺激穴位,强行清醒,赶在他动手之前阻止他。
当时我们对打了几个回合,他功夫明明在我之上,却突然任由我刺中他的要害,要跳下山崖。
我拉住了他,他却不想活。
他跟我说,长大的世界一点都不好,有太多不得已。他恶贯满盈,已经无法消受兄长的好了。
他让我松手,让我忘了他。我不肯,他便突然掏出一只蛊虫靠近我的手背,逼我松手。”
宋济民听得眼睛都红了,哽咽问宋显:“那阿爹松了吗?”
“肯定没松。”
宋陆远知道自己不聪明,但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用动脑他就知道。他太了解阿爹了,以阿爹的性格绝不可能会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