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显身子一歪,懒散地摆手,“那就退下吧。”
包从中最终红着脸抖着手走出永和殿。
殿外,包从中刚好撞见宋寒承,忙恭敬行礼。
对于这位勤于国事的永王殿下,包从中打心眼里敬佩。
宋寒承未理会包从中,径直从他面前走过。
廷尉夏明伯拉了包从中一下,叹气道:“你说你嘴巴这么直这么毒做什么,说话就不能委婉点?这下好了,得罪了新皇,又得罪了永王,以后在朝如何为官?我们这些老同僚都被你害惨了!”
包从中狠狠瞪夏明伯:“你既不愿,当初为何要跟着我?”
夏明伯“啧”了一声,捻着胡须,一双眼里透着精明。
夏明伯看看左右,将包从中拉到确定没人的角落,才低声说起悄悄话。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国家初立,即便是真昏庸混账的君王,开始也会装装样子的,至少等国家政局完全稳定之后才会安逸享乐。
咱们这位新皇,看着并不傻,却在一开始就显露出如此懦弱昏庸无能之态,正常吗?”
包从中皱眉:“好像是有点不正常。”
夏明伯把声音压得更低:“所以啊,我觉得这是个局。”
包从中深思片刻后,明白过来:“你的意思是说,新皇故意装成这样,目的就是为了诈出不臣者,肃清朝堂?”
“正是,所以我要表明立场,我是盼着江国好的那一方。”
包从中唏嘘:“老貔貅,你真够精的,我竟一点没想到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