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显不解地看向闻测。
“我刚才问他,他们三兄弟是否真有病重的亲生母亲需要冲喜,他回答当然。
实则不仅冲喜这件事就是假的,他们三兄弟还不是亲兄弟,他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!仨兄弟怎么可能有同一个亲生母亲?
师兄,你的三个儿子从头到尾都在撒谎!”
闻测最后一句话像一记重锤,狠狠敲击在宋显心头,颠覆了宋显所有的认知。
宋显不可置信地退了几步,拉开了跟宋济民之间的距离。
宋济民去拽宋显的衣袖,十分焦急地解释:“有些事我没办法说清楚,但我能跟阿爹保证,我与大哥二哥从无害阿爹之心,也不曾伤害过阿爹孪生兄弟。”
闻测继续拱火:“我真想不出有什么苦衷不能坦率直说。还是说你现在想不出理由,才故意拿这话当托词,等事后想到了理由再找补?”
宋显看向宋济民:“是啊,为什么不能说?我不值得你们信任?还是不够理解你们?”
宋济民泪眼汪汪地望着宋显,沉默以对。
宋显等了好久等不到解释,轻轻甩掉了宋济民扯住他衣袖的手。
宋济民的手微微颤了一下,垂下脑袋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若在以往,宋济民这样伤心,宋显早紧张地上前哄他了。可如今,父子之间犹如隔着天堑。
“我不明白你们兄弟三人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骗我。我现在甚至有些分不清什么是真的,什么是假的了,感觉整个世界都是虚幻,像一场梦。”
“因为师兄是公子煜,是能左右天下大局的人。他们兄弟想以父亲的身份困住师兄,让师兄心甘情愿地为他们付出。
哪怕师兄失忆了,师兄无意识间流露出的学识和技能,也足够他们兄弟建功立业了。”
闻测安慰性地拍了拍宋显的肩膀,劝他别太伤心,他作为师弟,会一直无条件站在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