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济民童声纯净,分析地有理有据。
宋显点点头,觉得宋济民说得挺有道理,于是怀疑地看向闻测。
闻测看似在翻弄手里的杂书,沉浸于阅读中,实则他一直注意宋显的父子动向。宋济民说他的坏话,他都听见了。
闻测气红了脸,指着宋济民:“我本不打算跟你一个孩子一般见识,但我真没想到啊,你这么小的孩子,本该天真无邪,却张口就撒谎诬陷别人。是谁叫你说这些话的,你大哥?”
闻测斥责宋济民心机深沉,居然靠孩子的身份,通过示弱装可怜来博得宋显的同情。
“他就是一个孩子,只是过于担心我才——”
宋显要为宋济民说话,被闻测抬手制止,闻测请宋显先听他把话说完。
闻测跟宋济民继续分辩道:“我以非常手段迅速带师兄离开永州郡,实则是为了让师兄逃离你们兄弟的掌控。
你们兄弟才是编故事的好手,趁着我师兄失忆,编故事骗我师兄。我如果骗师兄,就不会想尽办法让师兄恢复记忆了。
你们兄弟敢让他恢复记忆吗?你们与师兄过了这么久的日子,可曾请大夫调理过师兄的身体,试图让师兄恢复记忆?
不,你们什么都没做!因为你们做贼心虚,想利用师兄,根本就不想让他恢复记忆!”
宋济民几度欲言又止,最终什么都没解释,只是抓住宋显的手。
“阿爹,相信我们。我们三兄弟对阿爹真心真意,从没有图谋的或算计阿爹的意思。”
宋显摸了摸宋济民的头,笑得温柔:“我当然相信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