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的,你要是不许我还,这篮子我可不敢用了。”妇人说着就要把空篮子还给宋显。
宋显只得说了住址。
宋寒承全程将妇人的小动作收进眼底,在旁淡笑看着没说话。
宋显赶着骡车出城后,就缓慢前行,骡车一路行驶地顺畅平稳,没有任何颠簸。
郡城以东二十里,官道中央。
五名衙役们气喘吁吁填平土路上的坑洼处。
年轻衙役终于把活儿干完后,累得在路边坐了下来:“老大,咱不是衙役吗?怎么如今干上修路的活儿了?还这么急,要咱们一大早立刻骑马来修路。”
“谁知道呢,反正是上面吩咐,依言照做就是。怎么,你想违抗命令,吃板子?”络腮胡衙役答道。
“不敢不敢。”
“快走吧,前面还有一段路要平。咱们就负责这一小段,干完就能回家了!”
几名衙役应声,大家擦干头上的汗,呼哧呼哧地骑上马,继续前行。
一个时辰后,宋寒承将一碟点心送到宋显跟前。
“阿爹吃点东西,歇一会儿,换我来驱车。”
宋显应承,拿了桂花糕刚放进嘴里。
宋寒承赶着骡车逐渐加速,宋显后知后觉地发现了,有点担心走得太快寻不到荀草。
“爹不是许愿说,感觉到车剧烈震动的时候,才能遇到荀草?”
“你还真信啊?那就是一个心里寄托,鼓励自己有个好运气,有个盼头。哪能事事都灵验呢,已经灵验一回我就很知足了。
如果我真许什么就灵验什么,那我下回许愿当皇帝,我还真能当皇帝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