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陆远揉着眼睛,有点懵地拿起地图,“大哥,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当初跟踪阿爹进城,在哪条路上破坏了记号?”
宋陆远想了会儿,脑子更懵了,“这我哪儿记得了,当时天那么黑,又时隔这么久。”
“立刻去找,确定大概位置。”、
宋寒承撂下这句话,就回房休息了。
一定是那记号关系到什么重大秘密,大哥忽然察觉到了情况,才催他今晚就尽快行动。
宋陆远拿着地图坐在床上想明白后,他就赶紧穿上鞋,跑出门了。
幸亏他有千里马,一路奔波确认过后,终于赶在早饭前回家。
宋陆远跑得满身汗,脸上和肩膀上都落了一层尘土。
宋显见状忍不住心疼,一边烧水给宋陆远沐浴用,一边抱怨道:“怎么又是晚上卸货啊?那粮铺的粮到底得了什么病,见不得光?”
宋济民和宋寒承闻言都笑出了声。
宋陆远挠挠头,找借口解释:“老板说白天太惹人注目了,最近贼匪横行,他丢粮丢怕了。”
“这么猖狂?”
“嗯哪,可猖狂了。永州郡外有好多土匪窝,经常洗劫附近的村县和赶路的行人。”宋陆远给宋显举例,“有黑水寨、八荒寨、夜枭寨、葬花寨。”
宋显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浮现出大大的疑惑:“前面几个寨子的名字还挺土匪的,最后一个是什么情况,还有匪寨起名叫葬花寨的?”
“有啊,里面好像住了一群女土匪。听说她们杀人可讲究了,只烧杀抢掠那些有钱的负心汉。”
宋显纠正:“那这不能叫土匪,叫行侠仗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