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承无奈地告知宋陆远,“有时候问题不必想得太复杂,最直观最简单的那个就是答案,他在针对阿爹。”
“啊?为什么呀?”宋陆远还是不明白。
宋寒承对着秋林说:“你兄弟秋道死了,你见过杀死他的凶手,却找不到他人。你人微言轻,手上信息有限,只知道他是郡城人。
所以,你趁这次出任务的机会,故意伪装他的样子行凶。你想让官府帮你找人,甚至通缉他,逼他现身,你好趁机为你的兄弟报仇。”
秋林理很震惊对方居然什么都知道,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大喊。
“对,你说的都没错!我就是想借此机会找到他,为弟弟复仇。
他替红袖楼执行任务,到了芦花村见黄乡老。他仅仅是为了警告黄乡老,就随手拿我弟弟开刀,把我弟弟的命当草芥般一刀就捅死了。我要让他付出代价!
我不明白,你们到底是谁,为什么叫他爹,为什么护着他?保护这种人,你们难道不会良心不安吗?”
“秋林,你以为你多干净呢。你帮着黄乡老鱼肉乡里,欺辱童男童女的时候,何曾将那些人当人看?在你眼里他们的命不都是草芥么?”
秋林张了张嘴,脸上的血色褪尽,一时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宋寒承洗干净了手,嘱咐宋陆远一句“做干净点”,就离开了地窖。
地窖阴暗潮闷,还是外面的空气好,阳光明媚。
宋陆远上来的时候,看见宋寒承矗立在院中,似乎在安静地享受阳光。
“大哥——”
“后悔吗?”
“什么?”宋陆远以为宋寒承指他们认爹事儿,坚定摇头,“不后悔。”
“我说的是你选的这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