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免不了会疑我家风不正,认为我从根儿上就品行恶劣,重则杀了我、弃用我,轻则对我不再委以重任。”
宋寒承这番话终于说服了孟凤亭。
孟凤亭确实见识过一些文人谋士出的损招,比如刨人家祖坟,趁两方对峙时,在人家祖宗的骷髅头上撒尿。
“那你有怀疑的人吗?”孟凤亭接着问。
宋寒承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没有证据,岂可随便冤枉别人。我说凶手不好抓的缘故就在这,他本就是谋士头脑聪明,人还在梁王府,能得到第一手消息。”
孟凤亭:“这么看来,你爹当真运气好,两次侥幸遇到人证能为他证明,不然你们一家子都遭算计了。”
宋寒承趁机对孟凤亭道了歉。
“起初我对您态度并不好,甚至介怀您跟踪调查我爹的行为对我们有所冒犯,但如今我却要好好感谢您。”
“我爹确实运气好,第一次凶案碰巧遇到孟统领帮忙亲自督查。
多亏第一桩凶案发生后,孟统领这边没透露消息出去,让凶手误以为您卖了我面子,才将我爹放了。”
“他以为你还在怀疑我爹,他再策划一桩凶案,必然就能坐实我爹是杀人魔的罪名。
他甚至为了增加两起凶案的关联性,他特意挑选了另一家豆腐铺老板去杀害。”
孟凤亭点点头,很认可宋寒承的推理。他安慰地拍了拍宋寒承的肩膀。
“幸好咱们没让他计划得逞,你放心,我一定尽全力抓到算计你们父子的恶徒。”
宋寒承行礼告辞前,关心地望向那边的宋显,“这两日我爹就麻烦孟统领照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