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显:“目的呢?无差别害那些想进河里的人?”
“听起来好像不太合理,我也想不明白了。”雷庆抓抓脑袋,疑惑依旧,“那好端端的,河里为什么突然有毒水蛭了呢。”
宋显望向河流上游,小溪一直蜿蜒向远方的山脉。
宋显指着远处绿油油的苍山,问雷庆:“那边是哪儿?”
“那座山叫岐山,但那边可不能去,有古树林,很危险。”
宋显种完地后,就笑着跟梁文慧和雷庆母子告别。
临走前,雷庆给了宋显一个玉牌。
“宋叔,以后遇到麻烦,尽管拿着这个令牌到梁王府找我。我不在,你就找一个叫孟凤亭的人,他看到这玉牌肯定就会帮你了。”
宋显:“……我谢谢你!”
“宋叔别跟我客气,说了多少遍啦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就是我半个义父!不如我就认宋叔当义父吧,娘觉得呢?”雷庆扭头询问梁文慧。
宋显“阿欠”一声打了喷嚏,他抽了抽鼻子,“肯定是我风寒没好,种地又着凉了。我先回家了,改日见!”
宋显当即就挥舞起小鞭子,驱赶着骡车跑了。
梁文慧失笑,拍了一下雷庆的脑门,“小混球,吓着你宋叔了。认爹的事儿以后不许再提,过了!”
“娘,这牛肉干真好吃啊。”雷庆连塞了两块牛肉干进嘴里。
梁文慧脸色大变,抢过来一看,就剩下最后一块了。她边叼起最后一块进嘴,边伸手去打雷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