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慧:“!”
宋显对梁文慧拱手,表达敬意:“郡主孀居不改志,一人操持全家,将儿子教导得这样好,真是女中豪杰!您算是宋某的前辈了,令宋某敬佩之至!”
梁文慧:“……”她想改志!
奈何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人。
“一个人确实很辛苦,你就不想再找一人,帮你分担家里的重担?”梁文慧不死心,最后试探一次。
宋显摇头,没说任何理由。
梁文慧明白了,微笑着叹了口气:“万事万物都讲究缘法,人也是。缘分不到莫强求,咱们自己带孩子生活反倒更好。”
“正是呢。”宋显赶紧转移话题,笑问雷庆,“种了地后,可体会到你祖父说的一粥一饭来之不易?”
雷庆点头:“命都差点没了呢,自然深刻体会到了种田的不易。”
“对了,宋叔,我做了一个告示牌。咱们给他插在河边吧,以免再有人像我一样误入河中,被毒水蛭害了。”
雷庆说完就去马车后面取来两个大木牌,上面写着警告话语。
宋显赞许:“是挺不错的,但如果有人不识字怎么办?”
“对啊,对啊,种田的不识字者居多,我怎么把这茬忘了。”
“在另一面画个图就是。”宋显车上有颜料,是他买给小儿子作画用的,正好可以拿出来给雷庆用。
等雷庆画好之后,俩人就将告示牌埋靠近河的路边。
“说来奇怪,祖父跟我说这河里以前并没有毒水蛭。我后来去调查了,毒水蛭是近月才有的事。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在河里放毒水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