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放下行囊,喝了口水,就坐在草地上,听陈昌贵讲村子的事儿。
陈昌贵眼含泪花:“惨啊,就两天前的事。山匪突袭三户村,整个村子一夜之间全都被屠尽了!我和小圆因为留在这给你看房子,才侥幸逃过一劫,其他村民就没那么幸运了。”
“当时住在村子里的人无一幸免,山匪烧杀抢掠之后就放火烧了村子。我看到村子方向冒了浓烟,才发现出事。等我赶过去的时候,整个村子都被大火吞没了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”
陈昌贵懊悔自己没能早点发现,或许还能救村民们一命。
“陈叔别太自责了,你早点发现,说不定连你的命也没了!咱们这些老弱病残,哪里斗得过手拿大刀的山匪。”
白歌给陈昌贵递上热水和帕子,劝他别太伤心。
宋显还在发呆,久久没有回神儿。他甚至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,明明他走之前,村子里一派祥和,那样热闹。
刘大娘与徐英已经哭了起来。
刘大娘拍着大腿,哀叹她老姐妹命苦,居然就这么走了。
陈昌贵咳了一声,“李春花没事儿,这还多亏了宋兄弟呢。”
宋显从悲伤中回神儿,疑惑地问:“我?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她得知你为了小儿子去了郡城后,深受感触,深以为她这个母亲没陪儿子去一次郡城是失责,便决定陪一回。你走后第二天,她就坐上去郡城的牛车,估摸着时间,现在该快到郡城了。”
牛车行进缓慢,从三户村坐牛车到永州郡郡城大概需要六七天的时间。
“那我这老姐妹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刘大娘收了眼泪,边擦脸边叹,“咱们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