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显思维有些发散。假如李春花和陈昌贵都在村子里,那些劫匪或许没那么容易得手。凭李春花那一手绝妙的斧头功,说不定会把山匪们打得屁滚尿流。
宋显知道错在山匪,不在他,可他还是忍不住假设,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存在扇动了蝴蝶翅膀,三户村的那些村民会不会都活着?
上百条人命啊,就那么死了。
宋陆远和宋济民观察到宋显的情绪一直没有好转,都看向宋寒承。
谁闹出的事儿,谁负责收尾。
“徐英。”宋寒承将徐英唤到跟前来,让她跟宋显讲一讲她曾经的遭遇。
宋显不解地抬头。
刘大娘忙解释道:“徐英不是我亲生女儿,是我捡来收养的孩子。这孩子命苦,她原来住的村子跟三户村所遭遇的一样,一夜之间都被山匪屠尽了。”
徐英点头,“那些人穿着白衣,骑着高头大马,手拿大刀,会比谁杀的更多,比谁身上染的血更多更红。他们出手可快了,有的人还会飞。我弟弟明明已经逃了那么远了,眨眼间就有人飞到他跟前,一刀就砍下了他的头颅。”
徐英叙述到这里的时候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宋显忙给她擦眼泪,叫她别说了,也别去回忆。他塞了一包果干到她手里,让宋济民带着徐英去温泉那边玩儿。
“这么说那帮山匪会武?而且功夫还很好?”宋显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宋寒承:“手法干脆利落,屠尽整个村子就在一息之间,来无影去无踪,猖狂已久。三郡之内,遭他们毒手的村落,已有十座了。”
“官府呢?不作为?”
陈昌贵马上道:“前日清晨,长水县县令亲自带人来勘察,收走了尸身。至于怎么查,是何结果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