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妇人突然从巷子里跑了过来,扑在晕倒的孙三德身边,大哭不止。
“是不是你们?天杀的,没天理了,当街杀人了!”
妇人怒指着宋显父子,嗷嗷大喊,请路过的百姓们为她做主。
周围有人目睹了全过程,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这对父子倒霉咯。”
“那孙三德媳妇可是有名的悍妇,没理的都能被她脱层皮。更何况这次被她抓了现行,八成要讹死这对父子了。”
“你们赔我丈夫命来!”高氏撸起袖子,就要去抓宋济民。
“我人在这,你扯孩子做甚。”宋显挡在宋济民身前,“可以赔,赔多少?”
高氏打量一番父子俩和那堆粮食,“这些都给我,另外再赔我一万文。”
“你搞错了,我是说你赔。”
高氏震惊:“我赔?凭什么让我赔?”
“你丈夫当街打劫,差点伤了我儿子,结果恶有恶报,自己摔地上晕厥了,与我们何干?”
宋显用一副好商量的语气跟高氏解释。
“按照黎国律例,抢劫罪惩罚按轻重分死刑、肉刑和流放。你丈夫当街挥拳想暴力抢劫稚子,我猜至少要行一个肉刑吧,或砍头或割鼻子或扎脸。
我见你一个妇人不容易,愿意私了,收你赔偿,你就高兴去吧。你若不愿意,那就只能告到府衙了。”
高氏脸上血色褪尽,有几分忌惮地质问宋显:“你、你敢告官?”
“人命关天的事儿,为什么不报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