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他有点太过显摆了,水满则溢,月满则亏,宋寒承不希望宋陆远年纪轻轻就骄傲自满,成了一只坐井观天的蛙,只能看到自己小天地里的辉煌,却对现实世界的危险与残酷毫不知情。
“哼,扫兴。就你好,就你厉害,你还不是跟我们同坐一辆骡车!”
宋陆远不满地扭过头去,不想看宋寒承。
“爹,我以后都不想跟他说话了!”
他大哥总这样,总在他最高兴的时候,给他泼冷水,打击他。
宋显用手指悄悄地戳了戳宋寒承的胳膊,“你今儿奇怪,怎么管上闲事了?那个狂剑少年就是你二弟心里的榜样。在他心里,这狂剑少年就好比天神一般的存在,你说他的神坏话,那就是亵渎他的神啊,他肯定不高兴。”
宋显很会换位思考,如果有人当面说他偶像的坏话,他也不高兴,甚至想跟对方绝交。
宋寒承冷淡着一张脸,不显什么脾气,但也很固执,丝毫没有要改口的意思。
宋显轻咳了一声,凑到宋寒承身边,小声发出提议。
“那用桃仁酥和蓬蒿糕换你们兄弟和解如何?一个是加桃仁、糖油做的酥饼,一个是加蓬蒿、糖油做的甜点,一个味道香甜,一个清新,反正都是极好吃的甜点,是你喜欢的口味。”
“你是大哥,你先扫他的兴,就先开口呗,显得你这个做大哥的为人包容又大气。”
宋寒承默了半晌后,道出一句:“是我不对。”
宋显连忙去推满脸不高兴的宋陆远,“听见没有?你大哥道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