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显觉得这个媒婆是关键人物,说不定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宋寒承目光微闪瞬,随即就被温柔的笑意所掩盖:“是长水县的王媒婆,阿爹若想见她,我明日带你去见。”
“嗯好。”
宋陆远忙举手表示他也去,“刚好我明天码头没活儿,跟你们去县城逛一逛,可好久没去县城了。”
第二日,准备出发前。
宋寒承告诉宋显:“成泽海人虽死了,但我账房的活儿还得干,从明日开始就正式上工,只能在休沐日的时候归家了。
我们一会儿坐张大夫的骡车去县城,我留下不回了,阿爹和二弟继续坐张大夫的车回来就行。”
长水县离这里不算近,大儿子如果想每天按时上工点卯,肯定要住在县城里才行。
“哎呀,怎么不早说,我还没给你准备东西呢。”宋显赶紧把他囤的果干、肉干,还有今早做的糖三角都装给宋寒承,另外还给装了满满一袋钱。
“不提前说,就是怕阿爹会操心,张罗这些。吃的可以留下了,钱就不用了,去做账房的目的本就是为了赚钱补贴一家里,哪能花家里钱呢。”
宋寒承坚持不要钱袋,宋显没办法,先自己揣着。等回头到长水县了,他再偷偷塞给大儿子就是。
孩子出门在外,哪能没点钱压腰呢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张大夫的骡子车果然不一样,比陈昌贵的牛车快多了。
宋显又好奇了,打听一个骡子价格是多少,听说需要上万文,他唏嘘不已,真值钱啊。
他兜里攒的那点钱根本不够看,如果想弄个骡车,进县城更快些,看大儿子更方便些,还需继续努力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