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你没事吧?”
宋济民白嫩的小手立刻扶住了宋显的胳膊,给他递帕子。
宋寒承递来了一包酸梅,让宋显含一块试试,或许能压住恶心。
宋显把酸梅含在嘴里后,果然好了很多。
“可能是着凉了,胃有点恶心。”
宋寒承和宋济民齐齐点头,好像信了宋显的说法,又好像没信。
宋显看向俩儿子,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就埋首扎鸡。
“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破除恶习!”
宋济民突然活泼地跳起,主动提议。
“我可以编个话本流传出去,让世人知道吃孩子会遭恶报,不仅不会长寿,还会惨死。”
宋显点点头:“是个好办法,但只靠口头宣扬的话震慑力微弱,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”
宋济民挺着小胸膛自信道:“放心吧,肯定能震慑住。”
因为还有后续步骤他没说出口。到时候,谁家敢杀幼子蒸食,他就让二哥杀谁,多杀几个,然后宣扬出去,自然就震慑住了那些无知愚民。
宋寒承也觉得宋济民的办法震慑范围小,不足之处很明显。
他也提议一个:“永州郡内,论身份地位最高的人是梁王,他年至四十才得了一名长孙。再有几日就是梁王长孙的百日宴,不妨在那时筹谋偷走梁王的长孙,留言说会蒸食其孙。梁王大怒,自会下政令整治此恶行。”
“这办法也挺好!但太冒险了,咱们就是平头小老百姓,哪有办法偷走梁王的长孙?就算真成功偷到了,事后被发现,大家都得死。
不行不行,我绝不可能带着你们冒这种风险。咱们都是乖孩子哈,咱不干违法害人的事儿。”
宋寒承自然有信心可以把此事做到滴水不漏,但这话他也没办法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