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哼唱的民谣使绝望的气氛弥漫。可是,有时绝望的气氛能汇聚 成摇滚,世界的壳就从四面八方开始爆破。
我们在泥沼中挣扎,偶尔能以一致的频率引起共振去突围。
“可是,我去的话合适吗? ”溪川担心的是自己这个转学生突然出 现让全班更加困惑。
“当然,你也是我们班的一员,我想你应该参加。”她的语气听起 来顺理成章。
溪川从对方手中接过了圣华校服。
她总能在看似莽撞和荒诞的反抗中找到归属感,这次也不例外。
虽然阳明和圣华在同一学区,但高考考场被分在不同的学校。和新 旬、姐姐不能一起走进考场并没有影响溪川的发挥。加入全班翘掉成人 式去参加任课老师的告别式拉近了她和同班同学的距离,如今坐在穿 圣华校服的人群里她也不再感到焦虑。
考完最后一科走出学校大门,尚未到日落时分,阳光还浓烈得刺眼。
新旬在十字路口的对面朝她招招手,两人互相迎着对方走向中点, 按事先约定的一起去找晚餐吃了再回家。
“英语考试提前交卷了? ”溪川感觉新旬并不像刚到,何况两个考 场之间还有十分钟左右的路程。
“嗯。”
男生不经意地靠过来,溪川下意识地往旁边移动,让位给他,随后 才发现自己走在了树荫里,对方毫无遮挡地晒在烈日下。
“真大胆啊,高考都敢提前交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