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不是局限在自己内心的懊恼。

溪川注意到男生在笑,诧异地转过头去。

他笑着说:“牌面只有在翻开后你才知道大小,但做任何选择都会 有一个答案。前提是你必须做出选择。转学吧,溪川,你相信这个决定 能避开你害怕的结果就应该去做,逃避总比永远悬而未决好。如果你不 知道应该怎么开始生活,在阴影里休息也不是坏事。”

溪川没有接话。

新旬继续说道:“我第一次觉得你很特别是在i?佳歌手大赛时, 你站在场边眼神惊恐。直到现在我才了解惊恐的意义,那不是一种于 你有益的特别,不是所有恐惧都能被克服,也不是所有悲恸都能被忘 记,步履沉重的人有步履沉重的前行方式,你不用再反复怀疑自己的 每一个决定。”

从此以后,人生也许会变得不同。

的确,在得知真相的这段时间里,她无数次追问过,如果当时自己 不那么自私,是不是可以救下姐姐。但洛川说不存在这种机会,即使她有心,作为一个缺乏医学常识的儿童,也处理不了那样的现场急救。

如果早知道这些,也许早就从自责的无限循环中解脱,可以用自己 的方式走过每一个岔路口,而不是始终逡巡于密不透光的通道。

未来的世界是什么样的?

溪川这才想起,自己好像一次也没有问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