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李未季还没明白为什么新旬和溪川两人同时临时有事不能到 图书馆自习了。

在学校那天,被问“那你呢”之后,新旬的回答是:“正因为有感情,所以处理不了和你有关的问题。”溪川有点内疚,总是对他隐瞒关 键信息,他根本发挥不了聪明才智,也无法帮助自己。

的确需要找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对他坦白。

一起放了李未季鸽子的两人坐在咖啡馆外的座椅上,看了一会儿广 场上滑旱冰的小朋友。她和盘托出,把车祸的真相以及自己从前的错信 告诉他,表达语无伦次,逻辑十分混乱,但总算让他明白了大意。

男生沉默半响。

“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感觉? ”

声音很轻,像从远处穿过整个广场的嗔嚣而来,但其实近在咫尺, 让人感到温暖,

“当时觉得世界崩溃,现在已经在整理思绪,一点一点把破碎的信 念拼回来。”

“我似乎能理解你说的'生死一念间’是什么意思了。你是对的, 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,抱歉凭直觉站在道德高地指责你。”

“你不需要道歉,最擅长凭直觉指责别人的是我,很讽刺吧?忘了 自己曾经的自私,反而在每一次别人犹豫时腹诽着’如果是我,一定会 做正确的选择'。”

掩盖失败的过去,臆想光辉的未来,从来没认清过自己只是个懦弱 卑微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