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末考试是全年级打乱分班。
新旬懊恼忘了提前问清柳溪川的考场,一到课间就挨个教室门口转 悠,接连找了两天,连柳洛川也没找到。最后一天放学后,虽然觉得已 经希望不大,男生仍边喝咖啡边在走廊逛,还抱着一点侥幸--溪川那 么懒,再加拖延症,收拾东西一定慢。
要等到返校日再见,中间又要隔好几天。正想着。
溪川突然从身边一个教室里冲出来,边跑还边朝里面喊“哈哈哈来打我啊”。
新旬反应快,及时刹车停住,才没和她撞个满怀。但到底是吓了一 跳,手一抖,咖啡罐掉在地上,骨碌碌滚出很远,好在已经喝到瓶底。
所有的题目她都会做,算着分数错了几道,一切尽在掌控,几个月 来的紧张一扫而空,此刻才如释重负,自然是有点雀跃。
新旬却不知道这么多内情,只看她的雀跃,气不打一处来。
溪川抬眼也看见了他,笑容中又多了点惊喜,“呀!你怎么在这儿?“
男生怔了怔,千头万绪汇成一腔愤怒,气得捡起咖啡罐转身就走, 路过垃圾桶扔进去时还不忘制造点噪声表示抗议。
这算什么啊?找了她好几天,她却在这里“哈哈哈来打我”,完全 没把你放在心上。
近两个月没见面,她也不见得对久别重逢有多期待,还“你怎么在 这儿”?你说我怎么在这儿?
越想越气,新旬加快脚步。
溪川飞奔着跟上来,甚至没意识到他在生气,推了推他的胳膊,
“怎么了?不认识啦?”
不认识你个大头鬼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