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来得及告诉他“就是装病”,对方已头顶蘑菇云走远了。
元旦假期内接连三天下着雪,复课的早晨雪还未消,整个校园反着 明晃晃的白光,学生们在操场上装疯追打,洋溢着节日般的气氛。
新旬的座位换到了窗边,也被晨光打亮。但他恹恹地撑着脸,有些 心烦意乱,半点也融不进这气氛里。
陈谅当然知道他为什么失落,分离许久,想必回校前心中一直热 切,回来后最想见的人却不在。
不管如何还是应该告诉他真相,至少让他不会为对方的身体担心。
陈谅主动找他把实情和盘托出。
时隔三秒。
“你的意思是,确实是装病。虽然我一个多月没露面,她还是坦然 赖在家里了? ”新旬淡淡地反问。
“不……我好像没有……”陈谅想进一步解释时对方已经离开座 位,也没来得及听他后半句话,“没那个意思。”
此后几天,行走的蘑菇云就成了常态。
陈谅无奈只得求助于柳洛川,让她劝劝。
“我能怎么办?我和他提起溪川,他一副死人脸地’呵呵柳溪川是 谁',我怎么接下文? ”遭到柳洛川摊手以对。
双方一番吐槽怜悯,最后也没拿出切实可行的劝慰。
“随他去吧,他总不能冲去我家。”洛川说。
“……他好像知道你家地址。”
不幸中的万幸,新旬没有找上门去。溪川依然在家沉迷学习无法 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