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会和自管会两个组织从前也早就建立,但学生们谁都知道是新 旬接手后一切才变得井井有条。他嘴上总说只是应付,溪川不觉得光是 应付能尽心到如此地步,想来也只是傲娇。

如今他出去一个多月,回来物是人非,溪川也不能力挽狂澜到恢复 原状,又折腾出这么多罢工之类的杂事,不知道他会怎么想。

忐忑了一支线香花火的时长,溪川就把夏新旬整个人都置之脑后了。

她实在很不适合忐忑。

小时候姐姐总说溪川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记仇,生了气五分钟之内就 忘了。副作用是,惹别人生气也五分钟之后就忘了。以至于休了个元旦 假期,她居然忘了自己曾经惹学工委老师暴怒。

“要不你期末考之前就请病假吧?”李未季出了个馒主意。

溪川却不这么认为。

根据未来的自己透露,从前这时候翘课近一个月,根本没正常理 由,只是因为这个冬天特别冷。闺蜜这次想出了好办法,请病假是不错 的选择。

“好啊就请病假!不过为什么? ”

“跨年晚会顺利过去,你暂时没有利用价值,接下来就该拿你开刀 杀一儆百了。怎么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? ”

“可她们不都答应了我们的条件吗? ”溪川迷惑不解。

“历史行不行啊你?法令得以沿用,可商鞅被报复了啊。”姐姐也 比她更有远见。

“总而言之,我可以请病假吗? ”历史她也是一知半解的,关键是 请假能不能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