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屁啊……”不光是文件夹,管你学生会主席、自管会主席也要被迁怒,“真不知道这些家伙当初是怎么考进重点中学的!”

“也许……靠意念。”新旬抬起眼睑,见她气得像河豚一样鼓起 来,觉得她有点柳溪川去年的风范,“你也不用焦虑,两个人打架、两 群人打架、两群人开机甲打架……只要没有造成重大人员伤亡,都一样 是记过处分,可能连处分投票环节都能省略。”

“哎!才不是呢!”新部长急躁地灌下几口矿泉水,“肯定不能记 过!带头打架的十三班体育委员是校长亲戚,他妈妈更厉害,听说在考 试院工作……”

“是吗? ”男生的音调明显降低,透出了前所未有的疏离感。

第一感想,世上只有一个柳溪川。

第二感想,量评系统又出bug了?就算“大水晶”辞职事发突然, 但这新部长是怎么选上来的?

新部长还没觉察到对方的不满,倒豆子似的继续道:“打架嘛!本 来事情可大可小,就算记过了,校长要求不进档案不也就是一句话的工 夫嘛!可是对我来说就是很大的麻烦啦!在哪儿打架不好,非在操场上打 架!二十多人参与,五六十人围观,别看他们说证词说不清,传谣言总是 数第一的,还要照顾到七八十乘以两倍数量家长的情绪,怎么讲个合理的 故事让带头打架的免除处罚啦?我有这个本事我都直接保送复旦了!”

新旬用眼角睨她一眼,还想把轻蔑表现得更明显,“复旦可不招人 情世故特长生。”

小姑娘还没想通他扔来这么一句阴阳怪气的是什么内涵,学工委老 师就推门进来。新旬也站了起来。

老师四下看了看,反手关上办公室门,把噪声挡在走廊,开门见 山,“正好你们俩都在,打架的事还投不投票? ”

“当然投票。”新旬抢在新部长之前回答。

学工委老师并不意外,反而点头赞成:“对对,我也觉得还是按流 程投票,现在学校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,处理不公被哪个学生家长写新 闻给电台报社,到时候扣个’霸凌’的大帽子就糟了,投过票毕竟表示 是学生们自己做的决定,总归让人没话讲。就是你们俩要花点时间提前 打好招呼,特别是柳溪川——哎哟一提到她我就脑壳疼--投票时可不要节外生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