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点着头,“我再也不会说谎了。”
男生往不远处溪川所在的位置走过去,坐在她身边的草坪上,“让 她再待一会儿,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溪川并没有在听他说话,男生有点不爽,“你在跟谁发短信? ” “我自己呀。刚才跟未来那位提到未季,她说她想起来,本来和你交往之后就和未季疏远了,毕业后不再联系,但因为她一直没换手机号,去年未季又突然联系上了她。”溪川絮絮叨叨,男生听不出重点,
“所以呢? ”
“未季联系上她的当天晚上,她想你,所以给我发了第一条短信。”
是这样吗……
蝴蝶效应有时也会很美好的。
男生朝李未季的背影望去,对溪川说:“看来我应该对她说的,是 '谢谢’啊。”
假期中,新旬嫌假期漫长。开学后,他又深感疲惫。
与从在家昏睡换位到在校发梦的溪川不同,新旬回了学校可没冇十分钟悠闲。
校园里没有新鲜事,无非是计划、执行、违纪、维权,但又总有新鲜困境。开学第二天,两个班的男生在足球场上打群架,接近成年的年纪,智力发育完全跟不上体力,新任纪律部部长甩着马尾辫意气风发去 调查事件,回来后把整个自管会桌上的塑料文件夹摔了一遍,问遍了当事人,没有一个能把起因经过说个利索。
新旬在靠窗的办公桌边写什么,撑着头漫不经心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