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是哥哥,她一个叽叽歪歪的小女生,你还跟她较劲呢?”

“这叽叽歪歪的小女生可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
妈妈听出他弦外之音,小声嘟哝道:“怎么又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 的事了。”

提及那件事,她到底还是带有歉意,新旬气消了一半,再开口时 已经不那么咄咄逼人,怒气流逝后,沮丧填补上来,“本来也没人想提 了。只不过一直不能理解,为什么双方各执一词的时候你从来不选择先 相信我爸。”

妈妈陷入回忆,脸上也还是浮现出一丝迷茫。

从前姊妹两家关系很好,所以逢年过节才总会相聚。节庆夜酒足饭 饱,餐厅里继续聊天的人都没注意院子里发生了什么。丈夫被狗咬伤, 年仅七八岁的小外甥女眼泪汪汪坚称姨父性骚扰自己在先,爱犬护主在 后,双方各执一词,双方都是亲人,还能如何选择?

“你爸爸那天明显喝多了……再说总是觉得小孩子不会说谎,谁能 想到呢!”

谁能想到新旬的爸爸那天的确喝多了 ,却只是逗弄小狗把它的食盆 移走,谁知小狗护食咬了他的手,未季知道犯了大错,小狗一定会被本 就不赞成她养狗的妈妈送走,情急之下撒了谎。

可是新旬很清楚,说这么多不过都是托词。

“为什么不能坦然承认呢,你总是和小姨、舅舅亲近,连带着外甥、外甥女都一并相信。如果我把真相直接告诉你,你连我的话也不会 相信。”

“怎么可能!当然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