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愿意帮我,你妈可未必,这事儿你也办不成。”
“我愿意的我妈就愿意。哦……不会犯法吧? ”
女生没心思跟他开玩笑,“我想查一下通话记录和开房记录。”
“没问题,我回去跟我妈说说。”
有了这样的保证,洛川总算松了口气,露出些微笑容。两个人没有 再进大学的必要,往回校的地铁方向走去。
“我能问个问题吗? ”
“什么? ”
“家庭完整对你而言有多重要?”
“比任何事情都重要。”
洛川瞥了一眼身边的男生,觉得再解释下去他也未必能理解。只有 一个孩子的家庭就算父母离婚,孩子也依然能同时享有父母的爱,父母 甚至也还能因唯一的孩子而保持羁绊。可是一家有两个孩子就太好分配了,父母不再对监护权有执念,很快就会展开新生活,很可能老死不相 往来。从一开始就是如此。
如今爸爸马上就要和别人有亲生孩子,离婚的代价即使是离开唯一 的亲生女儿,也不足为惧了。
所以,一定不能让那个孩子如期降生。
还有两周就到校园开放日,新旬忙着监督学生会干事协助各班、各 社团布置展台,几乎脚不沾地,也没再过多关心柳溪川。直到这天拉完 展板后坐在场边休息,远远看见操场中间草地上,开放日当天主会场的 开场舞在彩排,队员中有个熟悉的身影。
男生眯着眼睛看了几分钟,忘了放下手中的海报,下意识地走过去。
柳溪川在站位大部分时间在前排中间那三个,偶尔摆造型时被托举 起来,看上去应该是主力。
她脸上带着一种不仅限于表演的热情笑容,她的动作和同伴们相比 未必是最优美的,甚至有几分笨拙。其他女生动作比她更认真到位,节 奏一板一眼,思想更加集中。
她却正好相反,动作有些随意懒散,过于舒展,有时拖沓。可她的 表情始终明媚灿烂不以为意,莫名地具有表现力。好像那些动作是她的 即兴发挥,那音乐是为了配合她而响在周围,而周围那些认真专注的女 孩子倒像是伴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