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装秋千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,李未季家也有,就是我 闺蜜。”

“她家是摆在院子里啊。”新旬脱口而出后神色有一瞬间不自然, 好在溪川并没有留意。

“既然拆了秋千不起作用,我决定还是重新装回去。”女生接着 说,“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现在走投无路,只好把所有事告诉你了。”

“我先声明,就算你告诉我,我也不一定有……”

溪川不等他说完,“按照原剧情,你是我死去的前男友,不是姐姐的。”

新旬没动作,过几秒长嘘了一口气,“你不用说我也知道。”

“哎?怎么知道的? ”

猜到的。短信里提到自己时以“新旬”称呼,看起来就不是普通同 学关系。

新旬摇摇头,“现在不谈这个。既然你这么说了,我就把我其他猜测告诉你。现在看起来,未来的变化发生在你、我、你姐姐身上,那么 也许是最近某件事同时牵扯到了我们三个,你觉得是什么事? ”

“唔……学生组织选举? ”

“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?”

“以前我是文艺部副部长,姐姐是部长。”

“我呢? ”

“你……没有变。”

“那就不是这件事。”

“也对。你怎么卷进来的呢?啊!是不是因为你上次问我姐姐惯 用手?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