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是真的又去了吗? ”
“没有,比那更麻烦。双休日在帮我妹拆秋千。”
“柳溪川? ”陈谅笑了笑,“你可真是内忧外患啊。那么,那个……”他警惕地向四周张望,换了个说法,“那个大学女生,你打算怎么处理? ”
洛川摇摇头,“暂时只想到可以通过学校和家人给她施压,但能不能迫使她放弃生孩子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“你妈妈想怎么处理? ”
“怎么能让我妈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让你妈知道?你不要低估你妈啊要是放在我家,我 妈有一万种方法治得我爸服服帖帖。”
“那当然啊,你妈是离婚律师。我妈可不一样,她万一怒之下先提出离婚,事情就不可挽回了。”
“可你自己能做什么? 一星期才出校一次。”
“所以你能问夏新旬要到出门条吗? ”
“你们文艺部没有吗? ”
学生组织各部门都有一些岀门申请单,以备大家岀校去其他学校交 流或者购置物品。
“我手里没有啊,也得向部长要,已经要了三次,编不出理由了。” 陈谅点点头,他问夏新旬要几张出门条也并不需要过多解释理由。
“但你不要跟夏新旬提到我。”洛川嘱咐道。
其实就算提到,夏新旬也暂时顾不上关注她的动向。
“明明和未来的我确认过,秋千是变化。但秋千拆掉了,完全恢复 原状,未来却没有恢复原状。”
男生无可奈何地笑着,“那我也没办法了。一句题外话,你到底出 于什么原因会在家里装秋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