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点半在会场附近的公交站吧。”

男生说完便准备离开,手被溪川拉住。

“哎,等等,你手机号留给我,免得到时互相找不到。”

男生的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,不动声色地推开溪川的手,问门边 的同学借来纸笔写下了号码。

溪川拿着便条回到教室,从抽屉里摸出手机,才看见未来那位回复的短信。

“说正经的,以前重点中学演讲比赛是我和新旬一起去的,这次你可千万别去。”

让别去就不去,你是这种人吗?自己信吗?二十七八岁了还这么天真。

溪川从车上跳下来时,夏新旬已经等在站台。

“你带伞了吗? ”看见对方没有被雨淋过的迹象,女生急躁地问。

“没有。我上车时还没下雨。”男生解释道,“车是直达的。”

车站有遮蔽的顶棚,这就不奇怪了。

溪川很失望,“唉,我也没带,烦人啊,天气预报总是信口开 河。”她说话时有点心不在焉。

也不完全是天气预报的缘故,新旬注意到,她眼睛周围有点发青, 精神没往日那么好,看来她昨晚睡眠不佳,也许还真对拿不拿名次感到 压力重重。完全没必要担忧的事,新旬也找不到什么切入点宽慰她。

两人冒着小雨往会场步行,到达目的地也不过肩头的衣服有点潮湿。

“听说今天只有我们班老师到场,你们班老师没来。我不知道你们 见过几面,应该没有熟悉到人群中远远望一眼就能认出吧?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