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y1=,z1=。现在你继续列出下几轮的方程组。”
溪川列了十轮,花费了不少时间。
“可以了。已经能看出三个数值趋于恒定,再列多少轮都是一样。”
女生静静地看着满黑板的方程式,回头时神情是气鼓鼓的,“这种有规律可循的迭代计算,你写个循环不是马上就算出来了吗? ”
“是啊,这样是为了让你更好地感受过程。”男生笑得十分坦荡,“很适合理想型思维方式的人。”
他不紧不慢地侧了侧身,给朝自己飞来的粉笔让路。
社团们考察想推荐的其他社团花了一周时间,每个社团为了争取推荐也拿出看家本领做了展示。投票之后的第二天,权保部部长就拿到了建议保留社团的名单。
名单中的社团也按照优秀程度降序排列,设定权重系数后,经费分配的问题也迎刃而解。
对量评系统大加赞赏前,部长还有点担心柳溪川会强烈抗议,但意外地顺利,她并没有发表意见,只是看起来情绪低落,
趣味艺术社被淘汰了,溪川始料未及。明明有许多其他社社员个人都很喜欢这个社,到了以社团为单位投票时他们却都没有推荐这个社。
推荐其他社团有降低自己社团排位的风险,如果推荐的社团是优秀社团会有加分,但如果推荐了不良社团会减分。谁也不推荐,独善其身行不行呢?最终进入保留名单的社团分数未必低于七十五分之一,同样要承担风险。他们只能谨慎行事,提心吊胆地做出选择。谁知道这些在夏新旬眼里不过是一些数据。
很长一段时间,在学校远远看见那位社长学姐时,溪川只好绕道走。
新旬的方案在算法上没有问题,可是原理真的成立吗?
用人与人的关系类比,就像是:被更多人视为好友的人,是更好的朋友人选;与更多更好的朋友人选做朋友的人,更可能成为一个好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