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起来有点绕啊,不过我大致能够理解。做选择的策略有很多,策略不是完美的,但有优劣之分。这应该算是较好的策略吧。你怎么关心起自管会的事了? ”未来的溪川回道。

“咦?你当时没有去了解过系统吗?”

“我当时在文艺部啊,学生会又没有通过这个系统。”

啊对了,目前学生会那边确实不太积极,从主席到各位部长都嚷着看不懂,他们平时也不太需要做决定,“艺体活动不怎么需要投票啊,直接开会商量,拿出方案不就行了? ”——原话是这样说的。凭直觉就举起反对大旗的人不是没有。

所以,从一开始的一念之差,选择去权保部而不是文艺部那一刻,一切就已经变得不同了。未来的那位和新旬的相处方式大概能想象得出,欢喜冤家逐渐互生好感,有时英雄救美,有时置气拌嘴,至于量评系统什么的只是为了省出时间恋爱而存在的,似乎不是主线情节,也没有了解的必要。

如果过程全然不同,结局还可能一样吗?

虽然没什么恋爱的感觉,这个人也依然毒舌讨打,但溪川还是希望他别死。

话说回来,这么聪明的家伙为什么不自己救自己啊?犯得着让我苦心乏力地想办法吗?

找个机会试试看能不能让他相信,把任务移交出去好了,大家都有独立人格,应该自力更生嘛。

溪川认为,这就是最佳策略。

听闻这个新想法,未来的那位十分担忧,“首先你们俩不是情侣, 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对你有点好感吧,说相信你也只是哄弱智高兴。现实的情况是,以他那种死脑筋,在不是情侣的前提下,可能只会用'真正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’无情拒绝你。”

但是真正的乐观主义者已经信心满满地开始制订试探计划了。

与此同时,新旬也在制订计划。

全校到食堂门口粘贴n次贴的投票方式肯定必须取消,这种蠢办法最初是谁想出来的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