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她如此想当然地认为自己和姐姐一定会同班同寝室呢?

因为她最大的特长就是做白日梦。

她的脑内剧场连起来绕地球三圈都不止。

“怎么办?拍毕业照时没法和姐姐一人一边给班主任比兔耳朵了。”

这位同学,拍毕业照的事还有点远啊,

“你不要无理取闹了,怎么可能因为你和姐姐感情好就给你换班,讲道理,啊。”在走廊被拖住的学工委老师觉得自己一定是遇上水逆了,“你这次考试不如你姐姐,下学年好好学习迎头赶上才对。明白吗?”

“如果帮我换班的话我一定好好学习。”

“呃……总之就是不行。每个年级设定两个重点班,按考试成绩选拔,这制度又不是第一天才有,但你这样的学生我还是第一次遇到。” 从前可都是家长提着礼品和红包来的啊,生源果然一届不如一届。

“就一个不是很好吗?如果每个学生都这样要求,老师会吃不消啊。”想不到你还很体谅老师。

学工委老师抚额思考片刻,“这样吧。我只是负责学生工作,而你这件事属于教学事务,应该去教务处找找教务主任。不如你去找教务主任商量怎么样?”

“谢谢老师。”

几乎是一定的,溪川的诉求没有得到满足。因为她一直碎碎念。教务主任简单粗暴地给了她十元钱让她不要吵了。

意外得到零花钱的溪川回了寝室,倒不是被收买,而是做任何事都有毅力,连续找过两个老师已经相当勉为其难了。

李未季从室友手里接过那十元钱,内心唏嘘,高中老师的教育方法 真是令人耳目一新。

“不过学工委老师人还蛮好的。”溪川面朝下趴在地上,垫了一层装被子的塑料包装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