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宋洺业就坐在她对面,池闺镜却觉得他离自己很远。

木容看到池闺镜落泪,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来一张纸巾给她,池闺镜接过擦掉了脸上的泪水。

对于池闺镜的眼泪,宋洺业没有任何情绪,在他眼中,这不过是池闺镜向他示弱,试图用这个来迷惑他。

“秦微锦,哭有什么用,从前我也不见你哭过。若是当年你能低下头,向含聆兄示弱,含聆兄也不会跟你和离后抑郁而终。”

宋洺业不知道为什么,脱口而出说出了这番话。

一旁的木容听到含聆二字,眉头紧蹙,那不是秦微锦的那个丈夫吗?

池闺镜听得一脸茫然,她不知道宋洺业为什么这么说,秦微锦她知道是谁,但是跟她有关系吗?

“秦微锦你以为转世后,什么都忘记了吗?你欠含聆兄的,一辈子都还不清。你这个水性杨花,不守妇道的女人!”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?我是为了含聆兄出气,也想看你颜面尽失的狼狈模样。要怪就怪你没有将池氏集团给我,一个女人上什么班,做什么工作。”

“女人就该以夫为天,就该在家里相夫教子。秦微锦,你以为我愿意叫你母亲吗,你觉得你配吗?”

宋洺业不一个样为什么,嘴巴不受控制的将心底的秘密说出来,这可是他一直想要极力隐瞒的事情。

事实上宋洺业并不确定池闺镜是不是秦微锦的转世,只是池闺镜长得跟他记忆中的秦微锦一模一样。

看到池闺镜那张脸,宋洺业想到了好友闵含聆,那个女人为了所谓女人自由从容赴死,却根本不管前夫的死活。

就是因为秦微锦的事情败露,即便已经和离的闵家还是受到了牵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