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容在商城里兑换了吐真剂,几只虎蚊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周围,朝着宋洺业裸露的皮肤叮去。

宋洺业只感觉皮肤有一瞬间的刺痛,过了一会儿就消失不见。

那几只虎蚊将吐真剂全部注入宋洺业身体后,又回到了木容这边,很快被收了起来。

因为是注入用法,需要时间才能发挥作用,木容也不开口说话,余光看着宋洺业的变化。

池闺镜看懂了宋洺业的眼神,她心里有些愠怒,自己做的事情不承认,还要赖到别人身上。

“你的意思是甯甯做的,是她在挑拨离间?”

宋洺业不说话,他低下头,一副伤心难过的模样。心里时刻记着昨天宋白滢昨天来看她时候说的,只要他不承认,池闺镜就拿他没办法。

“小业,你十岁以后,再也没有叫过我一声妈妈。那次大病过后,你一直叫我母亲。每次听见你叫我母亲,我就感觉你换了个人,语气带着疏离和冷漠。”

“失望和灰心,都是一朝一夕积累起来的,不是一天就会变成这样。”

“我不明白,在一个社会风气开放的年代,我的儿子为什么像几百年前的老古董一样,严肃刻板。把封建糟粕当成信条,满嘴的女德女戒。”

“宋洺业,你真的是我的儿子,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?”

这个怀疑,池闺镜压抑在心里许久,她不敢往深里想,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
“我当然是你儿子,我不是你的儿子,难道是别人假扮的?”宋洺业心里一咯噔,他没想到池闺镜早就怀疑了。

好在这种事非常玄妙,说出来也没人信。

池闺镜眼泪一滴滴落下,她很少会因为某件事而哭,就算之前跟宋洺业吵架,也没有这样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