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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房里齐珍听着父子俩斗嘴,无语地翻了个白眼:“这俩都多大人了,还一见面就斗,当自己是七八岁的小孩啊!”
那表情那语气,跟刚刚和迟了了说话时简直一个天一个地。
迟了了嘿嘿一笑,朝她眨眨眼:“都说‘打是亲骂是爱’,二爸这是爱许愿呢!”
齐珍“切”了一声。
都说女肖父儿肖母,这点在许愿和齐珍身上也不例外,许愿不仅五官长得像她,平日里对周默一脸不屑的样子,也跟此时的齐珍如出一辙。
“真的!”迟了了见她不信,又说,“珍珍妈妈你信不信,要是哪天二爸突然对许愿温柔起来,许愿反而害怕呢!”
这——
齐珍想了想,倒还真是如此。
“到时候许愿肯定要说,老头子你正常点,有点吓人。”迟了了压着嗓子说道。
她将许愿的声音和口吻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的,一时间逗得齐珍乐个不停。
“臭小子这种,在你们年轻人里,是不是就叫‘抖’?”齐珍问。
“咦?珍珍妈妈你还知道抖呢?”迟了了惊奇。
齐珍得意地看她一眼,将刚切好的火腿丁放进锅里,拿筷子搅了搅:“那当然,我也是紧跟年轻人潮流的好吧!”
刚说完,外面被亲爹怼得不行的许愿实在受不了了,撂下棋子就跑进厨房找老妈。
“齐律师,你管管你老公吧,大过年的,还是我生日,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!”他将头靠在齐珍肩上,双手抱着她的手臂撒起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