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就是除夕,荔安郊外南山下的别墅里,因为保姆也放假了,许愿妈妈齐珍正在厨房准备年夜饭。
还有给许愿的长寿面。
没错,今天除了是除夕,还是许愿的生日。
二十八年前的大年三十,许愿出生在新旧之交。因为日子好记,一直以来,许家都是给他过农历生日,如果碰上像今年这样没有大年三十的年份,便只按除夕来算。
迟了了在客厅闲不住,也跟进来打下手。
有这几个月以来跟着周默蹭吃蹭喝的经验,她也看了不少做饭的手法,偶尔还会跟着掺和两下,如今到了年夜饭上,更是忍不住想要“卖弄”两手。
只是平日里给她收拾烂摊子的是周默,今天就变成了许愿妈妈。
“了了今年厨艺进步了很多呀,青椒酿肉都会做了!”看着迟了了手忙脚乱地往青椒段里塞肉馅、又有些生疏生疏地放在锅里煎,齐珍依旧十分捧场地夸奖。
迟了了小尾巴早已翘上了天,得意洋洋地晃晃脑袋,说:“珍珍妈妈我跟你说,我今年学会了好多菜式呢,就是有些还不大熟练,这道青椒酿肉是我最拿手的,等会儿做出来,你一定要好好尝尝!”
最,拿手?
齐珍想起刚刚她的样子,意味深长地挑起了眉毛,强忍着笑意点点头:“嗯,好呀!”
这时,外面传来客厅里许愿父子的声音。
“你行不行啊,这步棋能下这儿吗?”许爸烦躁地说道。
“怎么不能下这儿,你才不懂吧!”许愿顶嘴道。
“你给我收回去,换个位置!”许爸又说。
“我不!落子无悔,我就下这儿了!”许愿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