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谨眼睛依然看着香料,唯一不同就是多了点笑意。指尖掐算着,“咳嗽,发热,浑身瘙痒,眼睛肿痛,嗓子发干,说不出话,全身无力,七窍流血,最后——”笑出声来,“死亡。”
次日清早,张府但凡健在人世的长辈们都落轿于苏府门外。苏老爷无奈,只好将人请进来。
没想到大堂之上,他们只想见苏谨,无关人士一律不见。
即使苏老爷是主家,可张府老太爷作为三朝元老与他的差距不是一点,在张府老太爷面前,苏老爷没有资格说不。即使他的女儿差点死在张府。
苏谨故意迟了半刻过来,跪在堂下行礼。张太师本想数落她几句,张口发现她抬头看着自己笑,那笑有些诡异,像在看……像在看一个死人。并不是多放肆的笑,比微笑更浅,又比狂笑更瘆人。
张太师皱起眉:“你,变了。”
苏谨未经允许,直接站起身:“您真会说笑,想当初我还叫您一声爷爷,可您救我了?对待在座的各位,我曾经哪一日不是毕恭毕敬,生怕礼数不周,生怕有所怠慢。你们救我了?再不变,难道真等死了,哑巴了,再无法开口时,再变成死人么?”
张太师开口提醒她,“苏谨,你这年纪不该口无遮拦,该为旁人多想。例如,你的家人。”
“张太师,看来您不是为家人而来,否则不会出言训斥我。”